小说:一个沉醉爱中的女人,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虚伪

  小说:一个沉醉爱中的女人,却发现一切都是那么虚伪

  陶金上总时间比原规划提前了两个月。他沉浸喜悦中,看到海滨市的天更蓝了,水更清了,椰子树更绿了,走路的步履更轻松了。

  霜儿虽然嘴上说着“祝贺你,陶金。”,脸上的表情却是五味杂陈。陶金明显地感到她的言不由衷。

  通过霜儿这一年来的表现,陶金更加认定:在海滨市,没有永远的朋友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为了资本运作,为了快点拿到属于自己的“四大笔财富”,陶金知道,他仍然需要与霜儿维持好关系。霜儿是体系的老业务员,有一定的知名度,还有比较多的讲师资源,这对陶金未来团队的发展具有很高的价值。

  这天,陶金接到霜儿的电话,告诉他前往银湾路的天堂鸟咖啡厅。

  陶金刚来到天堂鸟咖啡厅楼下,大灵通突然响了。

  老武的电话?

  陶金一看号码,心里满是疑虑,老武之前很少亲自给陶金打电话,在资本运作行业,一级只对一级管理,不能越权过问下级的事情。

  在一楼大厅,陶金看到了正往外张望的老武。

缝,确认是老武后才打开房门,打手势把老武和陶金让进包间。

  包间里只有两个人,其中一个正是协和体系第一负责人、女老板温俞红。温俞红坐在一个茶几前,面带微笑看着陶金。坐在温俞红旁边的是她的表妹赵丽娟,对于赵丽娟,陶金并不陌生。她既是体系的“御林军”之一,又是一位非常年轻的老总。但为什么突然来这里?又搞得这么神秘?陶金疑惑不解。

  陶金正在发愣,老武说话了:“陶金,快坐下吧,今天温总请大家聊聊天。”

  这是陶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温俞红,之前多次都是她为体系业务员讲解“十大文化”,他只有在台下“仰视”的份儿。这次能够近距离接触,陶金还是有点儿激动。温俞红看上去比原来更加消瘦,她一直面带神秘的微笑。陶金坐在沙发边上,甚是拘谨。这时,一直微笑看着陶金的温俞红发话了,“陶金,来行业多久了?”

  “一年零三个月了。”

  “记得这么具体?好样的,你发展得不错。”

  “哪里,哪里,距领导要求还有很大差异。”

  “像你这样年轻的业务员一年上总,已经非常优秀了。”

  温俞红的声音充满着女性特有的魅力,柔中带刚,刚里又有点一点嗲,让陶金心里如同喝了蜜一样甜。陶金明白,在资本运作业内,不会无缘无故奉承一个人,尤其是领导更不会当着其他人表扬另一个人,温俞红这么做,一定是有目的。

  “陶金,这次温总找你来,要给你单独开个小灶。”老武趁温俞红喝茶的工夫,插话说道。一边说,一边观察温俞红的表情,唯恐说错了什么。

  “陶金,您很荣幸,今天温总给你这次机会,也是武总争取过来的,更是你自己努力奋斗的结果。据我所知,你是第一个在上总前享受这个待遇的人呀!” 赵丽娟在一旁附和。

  “太荣幸了。看来,我来海滨市的决定是对的,这些成就都是温总和武总帮助的结果。”陶金谦虚地说。

  “我们都是自家人,就不用客气了。所谓‘优秀企业家成功方程式’,就是‘一一二三五六定律’,这个定律是我们体系的创始人胡大友、温杰经过数年领悟行业精髓,参透自然法则而创建的。

  温俞红用了一个多小时详细讲解了“优秀企业家成功的方程式”的核心内容和寓意。归根结底,她始终都强调一点,如果要想成长为优秀的企业家,取得更大的成功,一定要忠诚于团队,忠诚于体系,不然就不会做人,就不会取得大的成功。

  体系“女老板”的单独约见,让陶金兴奋了好几天,看到什么景致都是那么的美好。第三天,陶金再次接到霜儿的电话,告诉他上总表彰会的时间和地点。

  上总表彰会,陶金已经参加过数次。之前他参加老总表彰会,每次都被现场的气氛所感染,幻想着自己上总的那一天。现在真的上总了,他心里既有一丝惊喜,又有一丝忐忑不安,连续几夜没有睡好觉,有两个晚上竟眼睁睁地到天亮。

  陶金要上总消息,比广播传得还快,没两天,协和体系人都知道了,无论是在会场,还是外出讲工作,大家见面第一句话都是:“祝贺你陶金,终于上总了。”这句话起来不是那么顺耳,但沉浸在兴奋中的陶金,无暇与大家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因为他知道,资本运作再先进,人员素质再高,也都有七情六欲,也有“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”的。

  这天上午十点许,陶金再次接到霜儿的电话,告诉他下月一号要开上总表彰会,要他做好发言准备。

  盼望已久的上总表彰会终于要来了。

  中午,陶金一边做饭,一边欢快地哼着歌曲。这时,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
  “嘿,是谁呀?”开还是不开?陶金心里一边琢磨,一边来到门前,从“猫眼”里往外张望。透过猫眼,他看到一个变形的面孔出现在眼前,原来是霜儿突然造访。对于霜儿的突然来临,陶金颇感意外,自从搬到碧雅新村后,霜儿每次来做客,都要提前来个电话。这次不声不响就来了,不知道她葫芦里要卖什么药。

  “好香呀,做什么好吃的?有我的份吗?”霜儿走进陶金的住所,闻到饭香味儿夸张地说道。

  “哈哈,即使我不吃,也要让你吃呀!”陶金闻听霜儿的语调,感觉她语气与往日不同。以他对霜儿的了解,今天她一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。

  果然,霜儿坐下没有吃几口饭,就笑眯眯地看着陶金说:“你怎么不问我有什么事情呀?”

  “那还用问吗?如果有事情,我不问,你也会告诉我。如果不应该让我知道,问你也不会告诉我。”陶金圆滑地说。

  “不愧是要上总的人了,学习的就是到位呀!”霜儿话里有话,咋听上去是表扬,实则是很有意见。

  “哪里哪里,都是您栽培的好,我才有今天的成绩。”

  “好了,不给你卖关子了。”霜儿说着,从包里拿出一摞百元现金,用两只手捧着轻轻地放在陶金面前的桌子上,然后富有深意地看着陶金说:“这是陶金先生的上总复制费一万元整,请您过目!”

  “这搞得太隆重了吧,不就是一万元复制费吗?”陶金故意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
  霜儿一听陶金这样说,生气地说道:“陶金,您虽然说就要上总了,级别超越了我,但我还要批评你了。贵州团队为什么被国家宏观调控,就是因为在这个环节上出了问题,该给业务员的上经理、上总复制费,却给人家复制安利的产品,业务员没意见才见鬼呢!”

  “你批评的对,我思想境界有待提高。”陶金一看霜儿生气了,立即“软”了,他不想在关键时刻与霜儿发生不愉快。

  想到此,他开始把话题往其他地方扯。

  “唉,对了。你是不是该参加全国会计师考试了,报名没有呀?”

  “网上报了,现在我接工作少多了,不是特别重要人,一般都不再接了。”

  “那样呀,报名费交没有?”

  “报名费领准考证的时候交,网上学习的费用我刚交不久。”

  “你不出去讲工作,哪里还有收入呀!你现在缺钱不?”

  “生活费还行,就是下个月房租什么的还没有着落。”霜儿有气无力地说。

  陶金听到这里,立即从霜儿刚送来的一万元里抽出十几张百元大钞,甩给霜儿说:“拿去用吧,不够了再告诉我。”

  “真有老板的气魄,我没有看错你。”本来陶金以为霜儿会客气客气,或者不好意思要这些钱,但她竟然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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